言語的迷障

昨天讀了彭教授的書,對於文字語言的迷障有了一些認識。

這讓我想到那一個著名的問題: 媽媽與太太同時掉到水裡你要先救那一個?  這個問題裡面的人物可以任意更換,但都是你非常在意的人物。

這個問題一再的被轉述,提問,思考與回答。我觀察到每個人回答的時候都帶有遲疑以及不確定,或者是但書。我想不管有沒有意識到,人其實是知道這樣的回答帶有語言文字的二元陷阱。你知道一旦說出你的決定,你就掉入二分法的陷阱。文字過分簡化了你的抉擇過程,將你內心的掙扎簡化: 救A而不救B,再而否決你的掙扎。

由這個認識我得以重新省視我的思考方式,也不至於在思考的時候掉入陷阱。我從沒有想過自己思考的方式是會有問題的,更精確的說,我沒有意識到"思考的方式"是會有不同的,這個經驗讓我能朝向"正確的思考方式" 的方向前進。我感覺到重獲新生...

Alfred said

"You are as precious to me as you were to your own mother and father. I swore to them that I would protect you... and I haven't."




Sorry, Zofia

吸毒者與受害者

我很少談論到演藝圈,不論是現實生活或是網路上。我總覺得那裏有太多商業炒作與是非。而且與現實世界脫離太遠:包裝了太多的糖衣與色彩。

大炳一直是我認為很有才華的藝人,不管是模仿或是表演。相對於其他藝人,他的沉溺毒品特別讓我覺得可惜。從第一次傳出吸毒之後,他出現在電視上的機會越來越少,終至消失不見。

台灣社會看待製毒者、販毒者與吸毒者似乎沒有什太大的分別,都是以相對嚴格與不諒解的角度。我讀過幾篇有關毒品的文章,印象最深的是一篇形容海洛英的藥效,它讓我對吸毒者的看法改觀。(原文在這) 也許吸毒者的犯罪率較常人要高出許多,但社會應該用多個角度來看吸毒者,如視為受害者。歹徒誘使未吸毒者吸毒,進而加以控制或乘機索取錢財,吸毒者為了得到毒品,下海賣淫、傾家蕩產、或是竊盜搶劫的這些新聞時有所聞。但被害者與加害者的角色,一但跳脫這些事件之後似乎就模糊了,不再被注意了。

Am I a good man?


有位主管在離開公司前問了我這句話。

他是引用自電影 "搶救雷恩大兵 (Saving Private Ryan, 1998)" 中,白髮蒼蒼的主角前往墓園,回憶捨身救他的幾位同袍時,有感而發而提出這個問題。

這句話在我心中慢慢發酵,像落地的芒果由青硬而紅軟,繼而熟透軟爛,發出酒酸。尤其是在追尋人生意義的幾年,加上變動較多的這些日子,感受特別強烈。

在一個人將要離開一個環境、將要離開他的人生時,是不是所有豐功偉業金錢名聲都不重要了,只想問: 我是不是個好人? 設身處地的想,在離開一個環境,告別一些人的時候,你會問什麼問題?

我想我也會問一樣的問題
我是不是個好人
我會不會讓你懷念
我有沒有幫到你

而不是
我的客戶你要怎麼接
我的錢你要怎麼用




托爾斯泰在著名的小說"伊凡伊里奇之死"中
描述伊凡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領略到"再也沒有死了"
那種"再也沒有"的心境,也許就是這些問號的解答。

挫折是業務的家常便飯


雖然是這樣說沒錯

但我怎麼吃這道菜吃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