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秋天我想去猴硐

[想到哪寫到哪系列]

以往寫文章總會順便整理想法,再加上修改措辭與刪除贅字,沒幾個字的短文也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完成。再加上圖片部分的挑選與上傳,造成的結果就是沒時間完成,接著不願意寫,最後一無產出。這樣實在是負循環,決定來個想到哪寫到哪。反正我也不是暢銷(?)作家(?),沒有偶像包袱(????)。

今天跑去猴硐。


以為我帶女兒去過,翻了翻這幾年照片才發現沒有。上一次是2012-Sep,再前一次是2010-Oct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是秋天去猴硐,而且集中在這兩個月。

觀察一下腹地的交通,第三停車場整修完之後,車站前唯一的小路大概又是車來車往了。應該要讓站前唯一小路保留給行人才對。

先吃東西。車站前就有一家麵店叫礦工麵點仔。店裡面有個阿媽,短髮又瘦小,瞬間讓我想起我的阿媽。當我畫完點單時,阿媽走過來說:「來,予阿媽就好」。我差點在麵店哭了起來...


過了天橋到鐵道西側的山城,有間特別的小店叫鳥ㄚ。


整理得相當漂亮,餐點看來也不俗。可惜我們已經吃飽,只想在山城走走。

偶爾經過幾戶人家,都飄來熟悉的氣味。那種味道說不上來,可能是混雜老木頭、各種霉味、菸味、線香味以及食物的氣味。

配合上陰雨的天氣,小溪的濕度,還有當地的植被。都讓我想起汐止那個曾經的老家。

其實車站與山城有不少遊客,許多東南亞、港澳、韓國人及金髮的西方人。但環境簡陋帶著貧窮感,沒有更多深度有點可惜。

但簡陋也沒有良方,依礦業而繁榮的聚落,就停留在那個礦業沒落的年代。依照台灣發展觀光的做為,觀光財大概是滋潤不了山城所有住戶,也不用說社區營造了。

先寫到這。

體態

這個瘦瘦老老的應該年紀很大
這個好大一隻
這個很長但是太瘦
這個很小  應該是母的
哇  這個好肥

之前做調查抓到老鼠等動物時,會先對體型評估一番。接著觀察性別、活動力等,以及更多的測量。

最近開始會這樣看人
尤其是上班時間
追探原因當然是練健身後開始注意體態
注意自己也注意別人
現在能夠看出T-shirt後面是真胖還是虛胖  有肌肉還是都肥肉
不過來的有點遲,從2020年到現在,已經有三年多一點。應該是我到現在體態才有些變化吧。

Jackal


大一時英文是必修,依照英文程度分成12班 (的樣子??),我是六班。當時的老師叫 James Sims, 是個年輕有禮的男老師。雖然我不是教徒,但感覺得到他有虔誠信仰。

剛開學不免自我介紹,某位圓潤靦腆的男同學說他叫 'Jackal'
James 眉頭皺了一下,說: 'like animal'。接著全班大笑

因為年輕有禮的老師脫口而出這樣的評價,這名字一定有點問題。當時我也不知道Jackal 是什麼動物,但印象深刻。

後來知道是胡狼,其實還蠻帥的(???)。


老師有一次還有邀請全班去他家,他有貓跟一個小女兒。二十多年過去女兒現在應該嫁人了吧,搞不好還當媽了。我跟老師交集不多,但在他班上的一年是我在大學中,少數正向的回憶。

查了一下 James 仍在某大學任教,而且當上系主任與院長,希望他一切安好。

海拉魯的災厄

那就是一場災難

生物與怪物全數殺盡
搜刮所有武器與裝備,就連被殺怪物身體也不放過,角、指甲、內臟全部帶走

在村莊或營地
木箱、鐵箱、瓶罐通通都打破,將其中的物資與財寶搜刮一空。

在野地
連草都割光,抓光裡面的蜥蜴蟲草

所到之處  一片荒蕪
再也沒有活動的生命
再也沒有可以利用的資源

就是名為林克的災厄



寫文章這件事情

 今年的產量似乎會很慘。

其實也不是沒東西寫,只是常常在腦裡想想構思,接著一段時間沒有付諸實行,那些想法就消失了。想法到哪去了呢?是被我內化吸收了,還是如同不曾存在一般消失?答案很可能介於兩者之間吧。

我認同寫文章是有幫助的。有人說是跟自己對話,也有人說是整理自己的想法。能寫些東西就是好的,不論寫出來的東西文句或邏輯是否通順,都可以幫助自己想法更清晰。那這麼久沒有寫些什麼的我,沒有整理自己的想法了嗎?

發現自己很愛說:我不知道。年少時曾有好強的個性,這個好強展現在知識部分,我總希望自己學識淵博、無所不知且有問必答。也曾真的有段時間認為自己的知識高過多數人,甚至到今天我還常常這麼覺得。

但有一天我了解到自己知識其實是皮毛、只有半桶水。於是我面對我自己的無知,坦然接受自己對某些議題的無知,接著想法清晰了,知道自己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有時候還真的會樂於發現自己:我還真的不知道。有種放下負擔的輕鬆感,不用去偽裝與勉強自己。

先寫到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