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ing in TVBS
一個宛如恐怖電影的夢
我是血統與常人不同的武士 (不是Samurai/侍,只是有武裝),這個血統的地位低下。
受託帶著一個雙親被殺但已被收養的兒童要到另一個城市交通工具是火車,但有車廂的車節是給身分地位較高的乘客。我們只能搭乘像是是材運車的車節,車上幾乎無遮蔽,
上車前有人警告我們,這台車很危險,會出現殺人的妖怪。別無選擇的我還是上車了,出發時倒也平靜,
前一秒都還是普通的婦女或男子,面容安詳衣著簡樸。
正當我好奇,為什麼我昏死後都沒有再出現殺人的妖怪,一個菩薩面容的中年婦女出現,說:
沒死我就把他掐死
(某天樓上住戶的孫子跑來跑去,聲音頗大)
Z: 天花板會不會掉下來...
我: 然後人摔死,我們家變凶宅,房價大跌
Z: (驚) 摔下來不一定會死吧?
我: 沒死我就把他掐死!!
Z: ?!???!!!!
我: 誰叫他踩壞我家天花板!!!!! (怒)
示意圖,非當事天花板
一個朋友
今天又想起一個朋友
不能說是想念,最近還蠻常想起他的。我們是學校的好朋友,後來各自走不同的路,漸漸就聯絡少了。
他結婚我還當他的招待,過了幾年換我結婚時有提早通知他,他卻簡單兩句就拒絕。依稀記得理由是要參加別人婚禮,從此我沒有聯絡過他,同時把他從手機裡刪除。他也沒聯絡過我,只在臉書比較普及後有試圖加我好友,拒絕一次之後我還是按了同意。而交流僅止於此,仍舊沒有往來。
又過了幾年,某天在等小孩下樓時,手機出現一個似曾相識的號碼,沒想太多就接起來,一接我就後悔了。我應該沒想原諒他,也沒想原諒自己跟他斷交。電話中他先道歉,再解釋當年有什麼麻煩事所以藉口不來參加我的婚禮。聽完他要說的話之後我只淡淡地說:沒事就好。接著小孩要上車了,匆匆掛了電話。那個理由是真是假,後來也沒有再去想過。
當年他拒絕參加我的婚禮,我著實氣了很久。說服自己「他沒有把我當好友看,我不用這麼認真看待這段友情」,才漸漸放下。又過了一些年,想想可能這個朋友就這樣了。
雖然人生還有幾十年,但我知道這就是我跟他的片尾了。
沒有續集,沒有彩蛋。
最近想起他應該是這幾年各國有封鎖邊境的政策,好奇他怎麼維持生計,如此罷了。
酒精的美好
小時候父親偶爾喝酒,不見得每次都酩酊大醉,可能因為擔心安危,母親必定不悅。直到一次飛出高速公路的車禍,撞壞土城交流道的出口標誌,所幸車毀人小傷且沒有波及旁人,父親才比較收斂。
自己從啤酒、紅酒再到白酒,儘管已經多次嘗試,我還是無法體會酒精的美好。年輕時當過業務,中國出差時是無酒不歡,廠商與客戶也愛勸酒。當時有衝勁又不懂閃,來酒不拒而且混啤酒紅酒黃白酒。有臉紅有頭暈,但從來沒有美好的感覺,從 來 沒 有。偶爾嘔吐的痛苦加上隔天過敏發作,後來終於放棄嘗試。
這無關品行或自律,純粹是因為酒.很.難.喝。
這些年比較懂咖啡了。雖然苦澀帶點酸苦,但隨之而來的輕微亢奮與清醒是愉悅的。
前兩天的公司聚餐,同事提到清酒的優點是微醺又不會脹,我才發現原來酒可能跟咖啡一樣,入喉時實在不能說甜美,但苦澀之後有亢奮/微醺的作用讓人喜歡。
但有人只喝一口酒就說「好酒!」「好喝!」是怎麼回事呢?只能猜是沒那麼難喝...吧?
葬送のフリーレン
很久沒有的「想要收這部漫畫」的情感出現了!!
焦慮已久
久沒更新的 DSLR
看了YouTube上的街道漫遊錄影,覺得有興趣這樣的錄製。TY上有註明他的器材是GoPro、DJI POCKET及SONY無反單眼。他的影片很多是雨天,猜想是雨天撐傘加上DJI pocket比較低調,可以拍到較自然的行走畫面,也不會被路人側目。我好喜歡下雨天,但雨天實在難拍。雨落下的氛圍包括風聲、雨聲、雨滴的X軸+Y軸密度,這些都是靜態照片難以表現的...至少我嘗試多次都無法拍出大雨的感覺。
於是拿久沒用的單眼出來玩,想到30D沒有錄影功能,於是又看了最新的Canon DSLR網頁,才發覺Canon產品線已經在改朝換代中。現在Canon主力發展全片幅的無反相機,R與RF系列。EF看來是要逐漸淘汰了...(嘆)。
隨手找了統計數字 (職業病在大年初四不甘寂寞發作了) 如下圖,這趨勢也不意外,但驚訝的是可換鏡頭的相機居然有撐住,比例上還超過消費型相機(ㄟ...這個名詞還在嗎XD)。
順帶一提,點開當年每天要去好幾回的攝影家手札,各種意義上的超級冷清。連當年被視為一種肯定的「上首頁」 ,現在也只剩三流的作品充數,真是不勝唏噓。



